• 無心讀書,有心喝酒

    最近的日子過得混亂而疲憊,很有種疲於奔命的感覺。被調到望京上班,每天早早地起來趕車上班,晚上還要以更快的速度回家,準備參加活動。把一天工作上的壓抑和憤懣,發洩到遊戲上面。《史記》也很久沒有機會再讀下去了,能踏踏實實地供我閲讀的空間和時間被自己,或者其它別的事情剝削的所剩無幾。這種事情,我們都明白的,要是誠心想閲讀,是無論如何都能找到哪怕一丁點時間,讀上一個列傳的。恐怕現在還是沒有那個心境吧。

    留學的事情,已經到了最後做出抉擇的時刻。我並不對這件事情諱莫如深,緘口不言。雖説是又一次失敗的經歷,但畢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。今天早晨收到最後的信件,決計沒有獎學金了。如此一來,去與不去,走與不走,就變成一個毫沒有辦法躲避的簡單又艱難的問題。我仍猶豫未有所決。

    昨天Amy從雲南回來了。我一個人跑去機場接她。早到了一個多小時,就在輝煌整潔的T3航站樓裏來回踱步。到了一家書店,進去看了看書。打算等有心情地時候,讀一讀陳寅恪先生的歷史。快到時間了,我就站在出口処一直眺望守候,結果還是錯過。

    最近看了一段關於郭沫若先生對於秦始皇評價的故事。反正就是説郭沫若對於秦始皇的評價其實受到了毛澤東的點撥,從批判慢慢地變成了理解。無論是對秦始皇的批判還是對郭沫若先生的批判,我都不甚關注。我覺得有意思的是,郭沫若先生自己是如何看待這種轉變的。引申一下說,究竟歷史學家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歷史呢?再擴展一下,我們又如何看待我們自己的歷史呢?當若干年以後,我們看我們的姻緣聚散,看我們的嬉笑怒駡,我們所珍視的,我們所割捨的,我們引以爲傲的,我們閉口不談的,是一種怎樣的眼光和心境呢?

    有的時候,覺得自己富於春秋,仍可有所作爲。有的時候,又覺得自己已然老去,到了真要現實地奔房奔車的年歲。人際上,事業上,生活上,身體上,諸多紛擾,越理越亂。唯一有所希冀的,就是能逢周末節假,能與三兩好友相聚,打牌談心也好,喝酒吃肉也罷,暫時地可以快慰一下自己。這些是難能可貴的財富啊。

    所以,兄弟們,無論以什麽名義,或者根本沒什麽名義,都來找我喝酒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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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PS:上周日,和宋冉、大濤還有大濤的女朋友在朝陽公園度過了一個愜意的下午。陽光下,河水邊,草坪上,搭起小帳篷,玩著大富翁和撲克牌,談著昔日同窗的今天,覺得他們太有希望了。

    PS:明天有一個很有挑戰性口譯活兒,得好好地準備準備。實在不行,我去考個口譯得了。

    PS:五一有老大的婚禮和謝飛的婚禮,恭喜新人終成眷屬,期望兩家早得貴子。

    PS:妹妹考上了大學,真不錯!旅遊英語專業,比我的英語專業強得多。

    PS:今天在班上讀了《莊子·大宗師》,真的覺得說得挺對的。大家有時閒還是讀讀吧。

    PS:又儸儸嗦嗦地說了這麽多,諸位海涵!

    PS:最後送上一首歐陽修的詞,實在是太想把它寫在上面了。

    浪淘沙

    把酒助東風,且共從容。垂楊紫陌洛城東。縱使當時攜手処,游便芳叢。

    聚散苦匆匆,此恨無窮。今年花勝去年紅。可惜明年花更好,知與誰同。